西渡和安云旗这时候急急赶来,看到这一幕两人都停住了脚步,不禁眉开眼笑,安云旗更是巴望着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,心中乐开了花。
西渡本不愿在这时候打扰他们两人,但是时间紧迫,契丹军随时会到,只得装着咳嗽了两声。
锦书和李嗣源听到咳嗽声,转过头来看到西渡和安云旗,有些难为情。
李嗣源扶起锦书,说道:“没想到西渡先生也来涉险救我,大恩不敢忘。”
西渡摆手道:“哎,我可不是为着你来的,我是为她,这恩啊,你还她就成了。”
李嗣源转头看着锦书,满眼深情,说道:“只怕这辈子太短,不够我还。”
锦书想起刚才的情景已是脸红心跳,更是被西渡和安云旗看了个清,又羞又惭,哪里敢看李嗣源的脸?低着头说不出一句话。
安云旗把外衣脱了给李嗣源披上,说道:“将军受苦了,属下来晚了。”
“这里关山阻隔,机关重重,你们能找到这所牢狱已是千辛万苦,舍生忘死,我只有感激,怎会怪你来晚?”
“我们偷走了游心的地图,她定然已经通知耶律郡主,此刻怕是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,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!”西渡说道。
锦书也担心此事,说道:“西渡大哥说得对,我们赶紧出去才是。”
“跟我来!”西渡转过身在前面带路。
李嗣源见锦书行动不便,不由分说将她背起,跟在西渡和安云旗后面。
兜转了一会儿,锦书发现这并不是刚才寻来的路,问道:“西渡大哥,这条通道透亮平坦,和之前的那条大相径庭啊!你们是怎么发现这条路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