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逼我去车间上夜班，我发现了她的秘密
。
朵朵吃完奶，趴在我怀里睡着了。她的小手攥着我的衣领，攥得很紧，像是怕我跑了。
我把她放在床上，拉好被子，走出卧室。
客厅里，刘强正在打电话。
我走到厨房去倒水。
他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，压得很低，但我听得清清楚楚。
"老何，再宽限两天，钱马上就有了。"
"不是不是，这次不一样。我有把握。"
"最多两个月，肯定到账。保险那边手续都办好了。"
他挂了电话，转过头来，看见我站在厨房门口。
"你站那儿干嘛？"
"倒水。"我举了举杯子。
他盯着我看了两秒钟，扯出一个笑："早点去睡吧，晚上还要上班。"
"嗯。"
我回了卧室，锁上门。
朵朵还在床上睡着，小嘴一动一动的，像在吃什么东西。
我坐在床边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保单，看了很久。
两千万。
刘强欠赌场四百多万。蒋丽丽要一套房子。赵秀兰要一笔养老钱。
我的命，是他们三个人的提款机。
我拿出手机，翻到那条短信对话。
对方的备注是"老宋"。
我打了一行字："保额加到了两千万，受益人还是他。"
老宋回："好。数字越大，他越急，越容易犯错。"
"厂里有个叫陈翠兰的女工，她知道一些事。"
"什么事？"
"上个月出事故死掉的那个女工，可能也是被人送进来骗保的。"
对方沉默了一会儿。
"我去查。你先别打草惊蛇。"
我放下手机，躺在朵朵旁边。
她翻了个身，小手搭在我胳膊上。
我闭上眼睛。
第三天夜班，出事了。
凌晨三点，三号反应罐的温度突然飙升，仪表盘上的指针直接冲过红线。
警报响了。
陈翠兰扔下手里的工具冲过去，按下紧急排气按钮。
蒸汽阀门没反应。
"坏了！"陈翠兰骂了一声脏话，弯腰去拧手动阀门。
我冲过去帮她。阀门锈死了，两个人拧不动。
温度还在涨。
车间里开始弥漫一股刺鼻的酸味。
"面具！"陈翠兰吼了一声。
我把面具扣在脸上，滤芯发黑的那个面具。
几乎没用。
"跑！往门口跑！"陈翠兰拽着我往外拖。
我们跑到车间门口，陈翠兰一把推开铁门，冷空气灌进来。
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。
三号反应罐的安全阀弹开了。
刺鼻的气体从罐口喷出来，在车间里形成一团白雾。
我们站在门外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陈翠兰蹲在地上咳嗽，咳得弯了腰，一只手撑着膝盖。
"你没事吧？"我蹲下来。
她摆了摆手，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"三号罐的排气阀有人动过。"她声音沙哑，"和上次孙小红那次一模一样。"
"你怎么知道？"
"手动阀门是我上班前检查过的，那时候还是松的。这才几个小时，就锈死了？拧不动？那不是锈，是有人提前把阀心焊死了。"
她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"你回去吧，别上了。你那个面具根本挡不住东西，再来一次你命都没了。"
"我不走。"
陈翠兰看着我，半天没说话。
"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"
"陈姐，孙小红出事之前，她老公是不是也给她买了高额保险？"
陈翠兰的脸色在路灯下变得铁青。
她张了张嘴，话说到一半停住了，最后只挤出四个字："你怎么知道？"
"因为一模一样的事正在发生在我身上。"
陈翠兰看着我，看了很久。
"今天的事你别跟任何人说。"她最后开口，"尤其是周国良。"
"为什么？"
"他收了钱的。"
凌晨五点，周国良终于出现了。
他一脸睡意地走进厂区，看到三号车间门口的白雾还没散干净，脸色变了一下，马上恢复正常。
"怎么回事？谁操作的？"
"排气阀故障。"陈翠兰声音平淡。
"故障？"周国良走到反应罐旁边看了一眼，"温度已经降了？"
"降了。"
"那就没事了。继续干活。"
他转身要走，我叫住他："周厂长，排气阀是不是该换了？"
周国良回过头来，打量了我一下："换什么？修修就行了，厂里经费紧张。"
"上次的事故也是排气阀的问题吧？"
车间里安静了。
朵朵吃完奶，趴在我怀里睡着了。她的小手攥着我的衣领，攥得很紧，像是怕我跑了。
我把她放在床上，拉好被子，走出卧室。
客厅里，刘强正在打电话。
我走到厨房去倒水。
他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，压得很低，但我听得清清楚楚。
"老何，再宽限两天，钱马上就有了。"
"不是不是，这次不一样。我有把握。"
"最多两个月，肯定到账。保险那边手续都办好了。"
他挂了电话，转过头来，看见我站在厨房门口。
"你站那儿干嘛？"
"倒水。"我举了举杯子。
他盯着我看了两秒钟，扯出一个笑："早点去睡吧，晚上还要上班。"
"嗯。"
我回了卧室，锁上门。
朵朵还在床上睡着，小嘴一动一动的，像在吃什么东西。
我坐在床边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保单，看了很久。
两千万。
刘强欠赌场四百多万。蒋丽丽要一套房子。赵秀兰要一笔养老钱。
我的命，是他们三个人的提款机。
我拿出手机，翻到那条短信对话。
对方的备注是"老宋"。
我打了一行字："保额加到了两千万，受益人还是他。"
老宋回："好。数字越大，他越急，越容易犯错。"
"厂里有个叫陈翠兰的女工，她知道一些事。"
"什么事？"
"上个月出事故死掉的那个女工，可能也是被人送进来骗保的。"
对方沉默了一会儿。
"我去查。你先别打草惊蛇。"
我放下手机，躺在朵朵旁边。
她翻了个身，小手搭在我胳膊上。
我闭上眼睛。
第三天夜班，出事了。
凌晨三点，三号反应罐的温度突然飙升，仪表盘上的指针直接冲过红线。
警报响了。
陈翠兰扔下手里的工具冲过去，按下紧急排气按钮。
蒸汽阀门没反应。
"坏了！"陈翠兰骂了一声脏话，弯腰去拧手动阀门。
我冲过去帮她。阀门锈死了，两个人拧不动。
温度还在涨。
车间里开始弥漫一股刺鼻的酸味。
"面具！"陈翠兰吼了一声。
我把面具扣在脸上，滤芯发黑的那个面具。
几乎没用。
"跑！往门口跑！"陈翠兰拽着我往外拖。
我们跑到车间门口，陈翠兰一把推开铁门，冷空气灌进来。
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。
三号反应罐的安全阀弹开了。
刺鼻的气体从罐口喷出来，在车间里形成一团白雾。
我们站在门外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陈翠兰蹲在地上咳嗽，咳得弯了腰，一只手撑着膝盖。
"你没事吧？"我蹲下来。
她摆了摆手，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"三号罐的排气阀有人动过。"她声音沙哑，"和上次孙小红那次一模一样。"
"你怎么知道？"
"手动阀门是我上班前检查过的，那时候还是松的。这才几个小时，就锈死了？拧不动？那不是锈，是有人提前把阀心焊死了。"
她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"你回去吧，别上了。你那个面具根本挡不住东西，再来一次你命都没了。"
"我不走。"
陈翠兰看着我，半天没说话。
"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"
"陈姐，孙小红出事之前，她老公是不是也给她买了高额保险？"
陈翠兰的脸色在路灯下变得铁青。
她张了张嘴，话说到一半停住了，最后只挤出四个字："你怎么知道？"
"因为一模一样的事正在发生在我身上。"
陈翠兰看着我，看了很久。
"今天的事你别跟任何人说。"她最后开口，"尤其是周国良。"
"为什么？"
"他收了钱的。"
凌晨五点，周国良终于出现了。
他一脸睡意地走进厂区，看到三号车间门口的白雾还没散干净，脸色变了一下，马上恢复正常。
"怎么回事？谁操作的？"
"排气阀故障。"陈翠兰声音平淡。
"故障？"周国良走到反应罐旁边看了一眼，"温度已经降了？"
"降了。"
"那就没事了。继续干活。"
他转身要走，我叫住他："周厂长，排气阀是不是该换了？"
周国良回过头来，打量了我一下："换什么？修修就行了，厂里经费紧张。"
"上次的事故也是排气阀的问题吧？"
车间里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