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给我下药想抢走双胞胎,我清醒录像反送他们入狱
门铃响了。
钱桂芬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。她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:"念念,你过来看看,果果胳膊上怎么有一块淤青?你昨晚哄她睡的时候是不是用劲了?"
她的声音大到邻居赵姐推开了自家的门探出头来。
"怎么了桂芬姐?"赵姐围着围裙,手上还沾着面粉。
"你来看看,你来看看。"钱桂芬拉着赵姐进了门,把果果的袖子撸上去,露出那块新鲜的淤紫。
赵姐看了一眼,表情变得复杂。
"念念,这个印子是怎么弄的?"赵姐的语气谈不上恶意,但试探的味道很浓。
"我不知道。我昨晚根本没碰过果果的胳膊。"我蹲下来检查女儿的伤,声音急促、惶恐,完美地呈现出一个"被冤枉又百口莫辩的无能母亲"形象。
钱桂芬立刻接过话头,往嘴角上抹了一把,挤出一阵哭腔:"念念啊,妈不是怪你,但你最近状态确实不好。你自己说的,老看见不存在的人,老犯晕。你万一晃神的时候没控制住力气,伤到孩子自己都不记得呢?"
赵姐看看钱桂芬又看看我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没有开口,低下头去逗果果。
果果缩在我怀里,小手揪着我的衣角,头拼命地往我脖子底下钻。她不说话,但整个身体都在躲钱桂芬。
赵姐看见了这个动作。
她的目光在果果和钱桂芬之间来回扫了一下,扶着膝盖站起来,拍了拍围裙上的面粉。
"行了桂芬姐,小孩子磕磕碰碰正常。我先回去了,锅里还炖着汤呢。"
赵姐走出去的时候,在门口停了一秒。她回了一下头,看了我一眼。
那个眼神很复杂,说不清是同情还是怀疑,但里面有一样东西让我心跳快了半拍。
犹豫。
赵姐在犹豫。
她不是百分之百相信钱桂芬的版本了。
门关上之后,钱桂芬立刻甩掉了哭腔,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,用手**那枚发绿的铜戒指。
"念念,礼拜六走访的时候,你就说这段时间精神不好、带孩子力不从心。知道吗?"
她的语气不是商量。是通知。
"知道了,妈。"我低着头,手**袖口的边。
钱桂芬哼了一声,掏出手机,点开了一个棋牌游戏。
礼拜五下午,事情继续往更烂的方向坠。
钱桂芬出门买菜去了,朵朵和果果在小卧室里搭积木。我趁着这个空隙去收拾厨房的垃圾箱。
垃圾袋打结的时候,袋口漏出一张被揉皱的收据。我捏出来展开一看,是一家公证处的收费单据。
委托公证,家庭抚养能力评估。委托人:周明远。日期是前天。
他已经走在前面了。
我把收据原样揉成团,塞回垃圾袋里。正要系上袋口,门铃响了。
门外站着一个我没见过的女人。
三十岁出头,穿着裁剪利落的灰色西装裙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妆容精致得像从杂志封面上裁下来的。她身上的香水味是冷调的木质香,每一个细节都在说"我很贵"。
"你好,我找周明远。"她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,声音柔和得像在做电台节目。
"他不在家。你是?"
"我叫韩薇,明远的大学同学。"她侧过身,从身后拎出一只巨大的玻璃纸礼盒,"听说你们家有双胞胎,我带了点进口零食和小衣服给孩子们。"
韩薇。
就是那个电话里叫周明远"明远哥"、声音甜得发腻、说"我妈婴儿房都布置好了"的女人。
我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,挂上一副受宠若惊的笑容。
"太客气了,快进来坐。明远从来没提过你,你是他什么时候的同学?"
韩薇换鞋进门,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,目光快速地将整个屋子扫了一圈。她的视线在墙角剥落的壁纸上停了一下,在茶几上那包散装的廉价饼干上停了一下,在我起球的家居服上停了一下。
每停一处,她的嘴角就收紧一点。
"大学同学,后来各自忙就没怎么联系了。"她笑着撕开礼盒的包装纸,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茶几上——进口小饼干、有机果汁、两套品牌童装,吊牌都没剪。
我瞟了一眼吊牌上的价格。一件童装两千八。
这不是送孩子见面礼的阵仗。这是来看地盘来了。
"太破费了。"我伸手去摸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