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为了他这句话,我毅然辞掉了省城的工作。
我拖着行李箱回到这个偏僻的村子,接手了这家开了四十年的破旧诊所。
省一院人事科的人打电话来确认,我说不去了,他们说编制给我留着,想回来随时说。
这四年里,我没日没夜地守在这里。谁家半夜发高烧,我披上衣服就去。
谁家没钱拿药,我二话不说就给赊账,那本厚厚的账本到现在还有一万多块钱的死账收不回来。
我进的药,全都是按进货价加个几毛钱的跑腿费给他们。
刘翠花买的那盒降压药,我进货价就是十九块五,我只赚了她五毛钱。
可现在,在他们眼里,我成了十恶不赦的黑心商人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弯腰扶起那张被踢翻的长椅。
“钱已经退给你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我头也不抬地下了逐客令。
刘翠花冷哼一声,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。
“拽什么拽?真以为离了你这破诊所,我们还不活了?”
她扭着粗壮的腰肢,拉着她男**摇大摆地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她还不忘回头冲着人群喊了一嗓子。
“大伙儿明天都跟我一起,把这黑心诊所的价格给打下来!”
我看着她的背影,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省一院心内科主任发来的微信.
“知意,科室扩招,你再不回来,名额就给别人了。”
我把手机按灭,没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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