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他跟在我身后,没敢跟太近,隔着十几步的距离。
就站在门外,一动不动。
**的太阳毒辣,正午温度快五十度,他的脸被晒得通红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有同事看不下去了,递给他一瓶水。
他没接,只是固执地站在外面。
两小时后,我端着水杯从他面前走过。
却一眼都没看他。
身后传来沉闷的一声响。
他昏倒了,跌在沙地里。
周围有人惊呼着跑过去。
我没有回头。
江晏辞被送走了。
他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,不被准许逗留。
我以为,这足以让他放弃。
直到两个月后,营地迎来一批外来支援人员。
我整理排班名单时,一道熟悉的名字撞入眼帘——
江晏辞。
他以战地医生的身份,留在了这片土地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外科名医,放弃了医院副院长的职位,辞去了医科大学客座教授的头衔,
伴着风沙和泥土,来这里做了无国界医生。
再次见到他那天,
他瘦了很多,颧骨都凸出来了。
见到我,他没有再来搭话,只是在我周围远远看着。
像一只被遗弃过的狗,小心翼翼地在主人身边徘徊,不敢靠近,怕被踢开。
除了工作,他所有心思都落在我身上。
我手术后遗症腹痛,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只鸡,
在营地后面架了个简易灶台,蹲在地上生火,被烟呛得眼泪直流。
他一口没舍得吃,把鸡炖了汤,端着碗站在我帐篷外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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