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,找了一家机场附近的酒店住下来。
把行李放好,洗了个澡,换上干净的衣服。
然后坐在床边,打开了手机。
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,消息像决堤的水一样涌进来。
傅司珩的短信。
第一条,是昨晚我关机后不久发的:
江念纾,你发的什么意思?
第二条,隔了七分钟:
接电话。
然后是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提醒,密密麻麻,占满整个屏幕。
第三条,已经是凌晨了:
你到底想做什么?
**条,语气变了:
江念纾,你听到没有?
你人在哪?
再往下,是凌晨两点多:
行,你厉害。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。
然后是三个小时的空白。
到了凌晨五点多,又有了消息,语气明显软了下来:
念纾,我们好好谈谈。
你回来,有什么话当面说。
最后一条,是早上七点发的,只有一句话:
你真的不要这个家了?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家。
什么家?
是没有温度的婚床,是摔碎的女儿照片,是垃圾桶里的定情项链,是他说“管她呢”的那个包厢?
还是那个他从没当真的婚礼,那本假结婚证,那句“以后你的鞋带我都帮你系”的**?
我没有回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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