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母亲和小妹支支吾吾,两人低着头拼命想说辞,翻来覆去只是不许我去找陛下的车轱辘话。
他们的心虚如此明显,可笑上辈子的我眼盲心瞎,对父亲的死太过悲痛,对母亲和小妹要随着父亲一块去惊惶失措,竟然对这漏洞百出的场景,丝毫没有起疑。
直直就走进他们给我挖的陷阱里。
白白断送了我和太子的性命,为辰王做了嫁衣!
这辈子,他们自己挖的坑,就自己拿命填吧!
我假装被说通,放弃了去陛下面前状告太子,看着父亲我面露痛苦,满是愤慨:“他是太子就可以草菅人命了吗?
那可是我的父亲啊!”
我哭着扑向父亲假死的身体。
父亲怕我起疑,虽是假死,但伤口都是真实的,血肉模糊的一片。
我假装心疼地轻轻**上父亲身上的伤口。
实则指甲上已经沾了毒药,触血即溶。
这是我给父亲准备的第一份大礼,这个毒药并不致命,只是会痛彻心扉,时间越久,身体就越痛。
上辈子,为了替父亲报仇,我在自己身上下的就是这个,日日夜夜,浑身绞痛。
我用疼痛提醒着自己不要被太子的温柔乡所迷惑,要为家人报仇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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