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井盖炸死我那天，我哥从我尸体底下捞出一箱现金

是我编的。
但张婶的儿媳妇确实在信用社上班。
这就够了。
苏建国的筷子"啪"地掉在桌上。
"哥你怎么了？"
"没……没事，手滑。"
他弯腰捡筷子，起来的时候脸都红了。
王翠花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。
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我低下头，嘴角翘起来。
吃吧，吃吧。
这顿年夜饭，好好享受。
因为接下来的日子，你们可就没这么好的胃口了。
第三章
年夜饭吃到一半，我爸喝高了，拉着我哥非要划拳。
王翠花趁机溜出了饭桌。
我放下筷子："妈，我去上个厕所。"
"去吧去吧。"
我出了堂屋，没去厕所，而是悄悄跟上了王翠花。
她没回自己屋，而是拐进了杂物间。
我贴着墙根，蹲在杂物间窗户底下。
窗户没关严，留了一条缝。
王翠花在里面打电话。
"……对，今晚不行了，她知道了……不不不，她不知道具体的，就是听村里人瞎传……但是不能冒险……你让老苏想想办法，明天一早必须把东西转走……"
我屏住呼吸。
老苏。
她叫我哥"老苏"。
但这个语境里的"老苏"，听着不像是在跟第三个人说我哥。
更像是——
在跟我哥的某个同伙说话。
"……行，明天凌晨四点，你开车来村东头那个废弃的砖窑……对，就那儿……我让老苏把东西从**底下挖出来，直接装车拉走……"
我的心跳加速了。
凌晨四点。
村东头废弃砖窑。
**底下的东西。
这些信息，上辈子的我永远不会知道。
因为上辈子的我，在年三十的下午就已经死了。
王翠花挂了电话，我赶紧猫着腰溜回了堂屋。
重新坐到饭桌前的时候，我爸已经喝趴下了，我妈正骂骂咧咧地收拾碗筷。
苏建国坐在沙发上，表情阴沉。
看见我回来，他突然问："念念，你明天什么时候回城里？"
我心里"咯噔"一下。
上辈子，我是初二回的城。
但现在才年三十晚上，他就开始赶我走了。
"怎么了哥？嫌我碍事啊？"我故意撒娇，"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，我还想多待两天呢。"
苏建国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"不是……我是说，你不是还要上班吗？早点回去休息。"
"我请了五天假呢，初五才上班。"
我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他的表情像吞了一只**。
王翠花这时候从外面回来了，看见我还坐在客厅，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"念念啊，你今晚睡哪儿？"
"睡我原来那屋呗。"
"那屋……堆了杂物了，没收拾。要不你去你二姑家睡？"
我心里冷笑。
赶我走？
想得美。
"没事嫂子，我不嫌乱，随便收拾收拾就行。"
王翠花和苏建国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——
这个碍事的，怎么赶不走？
我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。
"哥，嫂子，我先去收拾屋子了，你们早点休息啊。"
我转身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