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陪客户洗脚，你把老丈人忽悠瘸了？

起头，看到了站在包厢中央的沈星若。
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。
“星、星若？！”
王德发结巴了。
“你、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沈星若脸色一沉。
“王叔，我爸让我给你送文件。你谈生意，谈到洗浴中心的私汤里去了？”
王德发老脸一红，赶紧捡起地上的浴巾裹紧自己。
“咳，那什么，泡私汤有助于打开思路。商业机密，商业机密。”
他转头看向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。
“小陆，你跟星若解释一下，我们刚才在谈几个亿的大项目，泡个澡怎么了？”
几个亿的大项目？王总，您这牛皮吹得，连我都害怕。
我干咳一声。
“星若，王总真的在谈项目。刚才那个……那个踹门的，是我朋友，她认错人了。”
沈星若狐疑地打量着王德发。
“王叔，你最好没骗我。要是让我爸知道你来这种地方，你的股份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绝对没有！我王德发对天发誓，我来这里纯粹是为了考察洗浴行业的商业模式！”
王德发拍着**，义正辞严。
王总，您这现学现卖的本事，跟赵总有得一拼。
就在这时，顶楼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啊——！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