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我无所谓是歌

谁说我无所谓是歌

煮雪吃茶去 著 现代言情 2026-05-15 更新
701 总点击
艾米,米莱 主角
fanqie 来源

《谁说我无所谓是歌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艾米米莱,讲述了​涛汹涌下的宁静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风很大。:“米莱,老板让你明天下午四点去办公室找他,老板给人事说你这两天直播数据太差了,如果这周情绪还调整不过来,可能老板会炒掉你”。突然眼前一束刺眼的光照过来,刹车是我下意识踩的,但为什么开到了对向车道,我不知道。脑子里像灌了铅,沉甸甸的,什么都在想,又什么都没想清楚。:“他妈的真倒霉!你会不会开...

精彩试读

天亮之前最黑 1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像整个人被抽空了,只剩一层皮囊摊在床上。眼睛闭着,脑子却醒着,像一台关不掉的电视机,反复播放那些我不想看见的画面。。我明明不想哭的,可它们就从眼角往外逃,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,湿漉漉的一片。心脏也不争气,一抽一抽地疼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下一下撞着,要出来。胃跟着凑热闹——一整天没吃东西,饿过了头,开始痉挛。,我放弃了。。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整个浴室都是白的雾气,镜子糊了,什么都看不清。水很烫,烫得皮肤发红,但只有这样,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,还有知觉。擦干头发的时候,我在镜子里看见一张陌生的脸。,双眼皮成了单眼皮。嘴唇发白,起皮了。脸色灰扑扑的,像生了一场大病,刚从ICU推出来。。,用粉底一点一点盖住那些痕迹。遮瑕膏点在眼睑上,轻轻拍开。口红选了最日常的那支豆沙色,涂了两层。这些年养成的习惯,再狼狈,也要收拾整齐。好像只要看起来体面,日子就不会太难看。,厨房里有动静。婆婆已经起了,在搅稀饭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她背对着我,肩膀瘦削,头发白了大半。女儿还没醒,客厅里静悄悄的,只有厨房的灯亮着。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,我心里就咯噔一下。她的眼神,像是在等我开口,又怕我开口。“昨晚回来那么晚?嗯,下播晚。”,攥了攥手指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有些话堵在喉咙里,翻来覆去,最后还是说了出来。“妈,”声音出来的时候,我听见自己在抖,“我和向阳准备离婚了。”
她手里的勺子突然停住了。
锅里的稀饭还在咕嘟,冒着泡。她背对着我,我看不见她的脸,只看见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她在哭,但没有声音。
厨房里只剩下稀饭翻滚的声音。时间好像过了很久,又好像只是一瞬间。
“就没有别的余地了么?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是哑的,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,“艾米才两岁,这样对孩子太**了。”
听到女儿的名字,我那些拼命绷着的情绪,像被戳破的气球,一下子全泄了出来。我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,可眼泪已经糊了满脸。手指在发抖,话也断断续续的,说不成句。
“没有余地了……已经拉扯两年了……我给了太多次机会……他们断不了……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我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。那些深夜不归的借口,那些敷衍的拥抱,那些藏不住的香水味。我给过他机会,一次又一次。可他给我的,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。
“***说,”我深吸一口气,把最疼的那句话说出来,“外面那位已经怀孕了。他选她。”这句话说出来,我自己都愣住了。
两年了。两年我都熬过来了。那些失眠的夜晚,那些独自带孩子的疲惫,我都没认输。可这句话,像一记闷棍,把我打懵了。
婆婆没有说话。她只是站在那里,背对着我,肩膀还在抖。
我转身跑了。
跑回卧室,关上门的那一刻,我彻底垮了。我扯掉刚梳好的头发,用湿巾擦掉涂好的口红,蜷缩在被子里,像一只受伤的野兽,躲在洞**舔自己的伤口。
我放声哭着,把两年的委屈都哭出来。
哭着哭着,就睡着了。
再醒来的时候,是被吵醒的。
客厅里有人在吵架,声音时高时低,断断续续。我揉了揉眼睛,发现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变了颜色,应该是下午了。
我走到卧室门口,门虚掩着。从门缝里,我看见***站在客厅中央,**坐在沙发上,**站在旁边,眼睛红红的。
“……你们不用再劝我了。”***的声音很清晰,一字一句,像早就背好的台词,“你们眼中的好儿媳妇,她真的爱我么?”
我扶着门框的手,突然僵住了。
“以前我觉得,她是家里最小的,被父母和哥哥宠着长大,压根不懂怎么爱一个人。我以为她就是这样的性格,冷一点,淡一点,没关系,我可以等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——是委屈?是怨恨?还是别的什么?
“直到生了艾米,我才知道她不是不会。她就是从来都没爱过我。不在乎。”
公公啪地拍了一下茶几,茶杯都跳了起来。
“你说的是屁话!你也三十多了,你们在一起十多年,孩子也两岁多了,你这会儿说爱不爱的,幼不幼稚?”
***冷笑了一声。
那声冷笑,像一根针,扎进我耳朵里。
“我就是要一个和我一起上下班,一起健身,一起去吃饭的人。你看米莱这么多年在干什么?她陪我过过一个生日吗?没有。但是艾米的生日,哪怕在外地,她也会连夜赶回来筹办。”
他转身,面向厨房的方向,好像在对着空气说话。
“这几年给她办的健身卡,她陪我去过一次吗?没有。但是艾米的游乐园卡,但凡有时间她都带艾米去。自从有了艾米,你问她和我聊过别的话题没有?没有。全是艾米艾米今天吃什么了,艾米学会什么了,艾米需要什么了。我呢?我在这个家里算什么?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突然哽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她丈夫。我只是艾米的爸爸,是这个家的提款机,是她维持体面的工具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我站在门后面,手攥着
指甲都要嵌进木头里。
这些话,像一把刀,一刀一刀地剜着我。
我想冲出去,想问问他,你凭什么这么说?我为什么一个人带艾米?因为你在哪里?那天深夜我抱着发烧的孩子去医院的时候,你在哪里?那些我推掉工作陪孩子的时候,你在哪里?你和她在一起。
可我站在门口,动不了。
因为我知道,他说对了一部分。
我爱艾米,胜过爱他。我陪艾米,胜过陪他。我把所有能给的爱,都给了女儿。我以为那是母亲该做的。我以为他会理解,会支持,会和一起爱这个孩子。
我不知道,他把这当成了不爱他的证据。
“向阳,”婆婆开口了,声音疲惫得像走了很远的路,“你说的这些,你和米莱说过吗?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告诉她你想要的了吗?你告诉过她,你想和她一起过生日,一起健身,一起吃饭吗?”
***没有回答。
婆婆叹了口气:“两个人,一个不说,一个不问。一个以为对方懂,一个以为对方不爱。十年了,你们走到今天这一步,你说是她的错?”
公公又拍了一下茶几:“行了行了!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外面那个都怀孕了,你打算怎么办?”
***的声音冷下来:“我选她。她懂我,她陪我,她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。米莱?她眼里只有艾米,只有工作,只有她自己。我在她眼里,就是个符号。”
符号。
这两个字,像一盆冰水,从头浇下来。
我在他眼里,是个符号。那他在我眼里是什么?是丈夫,是孩子的父亲,是我曾经想共度一生的人。可我们怎么就活成了这样?
客厅里又吵起来了。公公的声音,婆婆的声音,***的声音,混在一起,像一锅煮开的粥,咕嘟咕嘟地冒泡。
我转身,走回床边,坐下来。
窗户开着一条缝,初秋的风吹进来,带着一点点凉意。楼下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,远处有车经过,世界还在照常运转,只有我的世界,在这一刻,碎了一地。
手机亮了。
艾米发来的语音。她两岁多,还不会打字,但已经会用语音消息。点开,她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:“妈妈,妈妈,回来,吃饭饭。”
我听着她的声音,眼泪又下来了。
这一次,我没有擦。
客厅里的争吵还在继续。我不知道他们吵了多久,最后是谁先停下来的。我只知道,当天快黑下来的时候,外面终于安静了。
我站起来,洗了把脸,整理了一下头发。
推开门的时候,客厅里空无一人。茶几上放着一杯水,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。是婆婆的字迹:
“饭在锅里。艾米我接走了。你好好吃饭。”
我看着那张纸条,站了很久。
窗外,天已经全黑了。
这是天亮之前最黑的时候。

正文目录

推荐阅读